• 尸解一条鱼@

    2007-02-01

            杀过鱼。把一条活蹦乱跳的鱼摔死,然后刮掉它的鳞片,在开膛破肚,细细清洗。第一次杀鱼的时候是高一,那时候作了很久思想斗争才解决了一条鱼的生命,把它变成餐桌上的一道菜。

            不过相较而言,更让我觉得残忍的是清理冷冻的鲳鱼。剪掉它们的脑袋时,剪刀所触及的感觉让我快要起鸡皮疙瘩了。僵硬的肉体,和剪开出暗红色的血块都让人觉得这么个尸解法有些残忍。等到清理干净,看着水面上漂着的5个鱼脑袋,更是一劲儿的反胃,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《残酷的浪漫》。

            我也真佩服自己,还嫌不够恶心么?可是不得不承认人的接受适应能力还是很厉害的。譬如,那几条缺了头的鱼尸在一旁晾着,而我却已经坐在小电前精神焕发地灌水,码字了。

  • 楼下有几只野猫,在一楼的小车棚里已经住了好久。以前是两只大白猫,总在夜晚看到它们。叫它们,它们会跑开,但是等你走开,它们又会小心翼翼在后面跟几步。猫咪就是这么可爱的动物,它们一边想要跟你接触,一边害怕你。猫咪是自由的,它们有自己的地盘,白天藏起来睡觉,或者窝在三轮车的后面晒太阳。晚上则是在草丛里窜来窜去,寻找食物,翻腾着那几个垃圾桶。它们就是这样,不会为了要你施舍的食物而故意亲近,也不会因为一块鱼一片饼干就感激你。它们是自由的猫~( ̄▽ ̄)~ 后来一只大白猫不见了,再留意的时候
  •         程青松这个名字我从来没有听过。他是写书的,因为在blog上写出他的同志情感和生活而出名。遗憾的是,他的书我没看过,blog也没有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同志没什么不对,没什么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。既然你可以喜欢异性,那别人喜欢同性也没什么不对。忘了是哪个人说过,人都是双性恋的,区别在于你自己开启哪个,压抑哪个。这话说得有些偏激了,但是也有一定的道理。我也不敢否认自己会有对同性动心的可能。

            但是不喜欢程这样的炒作。哪怕有些人崇拜他敢于面对自己生活的勇气。殊不知,在网络世界,一切都是包容的,但是现实中,他们的道路还是很艰难的。

           如果有一天,人们可以不再讨论同性恋的问题,可以不再对此趋之若鹜或者嗤之以鼻,而是以一种平淡的态度正视。我想,整个社会的理解和包容也会达到真正文明的高度吧。

          

  • 可爱的仓鼠

    2006-07-17

            昨天去表姐家,其实看她是其次,主要还是冲着她新养的那只仓鼠去了。

            她给仓鼠取的名字是“仔仔”,还说要给他找个大S。真是Orz,我随手拿了她丑的可以的青蛙香包,她们仔仔还很喜欢,又抓又咬得。

            仓鼠很小,只有我1/3个手掌大,软软胖胖的,两只小眼睛滴溜溜转。肚皮远圆软软的,爪子很白很干净。它是挺喜欢干净的。每天都会在熏衣草洗澡沙里蹭半天。

            它的窝是个两层的小房子,不过因为天热,把它的阁楼拆掉了,它就只能在一楼活动了。转转滚轮啊,四脚朝天睡睡,频率很快地挠挠耳朵,肚子,很可爱就是了。

            想起以前自己也养过不少小动物。蚕啊,猫啊,狗啊,金丝熊啊,荷兰猪啊,小鸡小鸭子啊,刺猬啊,兔子,麻雀,鱼啊,蝈蝈,还有蜗牛......

            只是现在对小动物的热情也降低了很多,大概是养的太多了,或者年纪大了,没什么热情了。不过饲养宠物一定要有耐心,好好照顾他们,不然还不如不养了,最痛恨那些不负责任的主人们了。

  • 因为不知道这种事物的具体名称,只能用拼音代替了。

    今天和马贞及其男友以及她男友的一对couple的朋友一起去市体育馆游泳了。

    游泳馆那个叫人满为患啊,我们根本游不了,只能泡泡了。(我还被人踢了N脚)

    晚饭他们建议去吃LaoWaSa,我和马贞都没吃过,有点害怕会是比较奇怪的东西。不过,其实还好,也是面食的一种,汤也比较鲜美。嗯,如果忽略鳖肉的颜色(green)味道也还好。

    最为搞笑的是,冯涛觉得鳖的脚味道好,马贞从锅里给他捞了一只貌似鳖脚的物体。他咬了一口没咬动。这时,他朋友的LP才忍笑告诉他那个是鳖的头。

    于是乎,冯某哀怨地抱怨:“你太狠了吧,竟然给我吃‘龟头’!”

    Orz啊,我当时一口汽水卡在喉咙里憋得快内伤。

    之后,在汤里又看到了类似鳖尾巴的物体。

    于是我有很不CJ的想到“鳖鞭”,貌似跟“鳖头”满配的。我就一个人怪笑了很久。。。